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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遐想--扑船岭游记
上午九点接到远龙的电话,说到“你上次想去的地方”,我问还有谁,他说“你不管,都是几个老色鬼”。无须多想,立马拾掇器材。
上车时与我的猜想丝毫不差:除了我和远龙,就是老夏和何飞了。
秋冬交汇的季节,瓜香果甜,地铺金黄,连空气里都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气息,远龙一路把着盘子,一边调侃今天的天气“越往上天越蓝”,我却在想:收获之后的季节固然留有金黄的拖尾,但毕竟冬天已经来临,我们就算去追逐那最后的金黄吧!哪怕这最后的金黄中略带几分沧桑。
到了望家已是正午。吉良在望家下乡,拽着我们吃罢午饭已是下午一点,在不知不觉中到达扑船岭时,太阳已静悄悄的挂在远处的西山。再一会儿,她又似乎带着眷恋和疲倦的容态,缓缓的沉入山峦的线影中,透过结满黄橙色果实的柿子树枝,我们忍不住抓起相机,拍下了山村静谧的景象。
这情景不由地想起小来,在我家老屋后的山上,有一片杏树,中秋之后,远远看去,红红的一片,像是被风拂过的霞光一样,浓处凝成一团,淡处似有却无。若是傍晚落日时节,还真以为是霞光染红了山野。在山林和房屋之间是我家的责任田,父亲架着犁,吆喝着牲口往前走着,后面跟的是撒种子的母亲,再后面是撒肥料的我们兄妹。初冬的风凉凉的,甚至还有些冷,但“火热”的劳动却映出我们红扑扑的脸庞。
山日的升落无喜无悲,无忧无乐,一切都自然而然,一切都无声无息,没有张扬,没有浮躁。
秋晚了,拦也拦不住。过不了几日,一场霜雪会悄然来临,这些枫叶和桦栎树叶就要象雪花一样落下了,它们在枯岗上等待着春风,那时春风的手一抹,这些树枝就又会吐出新芽,我们在心里自语:再见了,扑船岭,明年的春天我们再来看望你们吧…… |